隔了十個月,「天作之合」重出江湖!!
雖然理想兒子的劇情我實在覺得很詭異,但如果不是這部戲裕翔涼介的共演,以及high翻天的新歌,我恐怕是不會再繼續寫下去了。
因為新劇我也要一鼓作氣進行推廣,2012年是裕涼年,天下一定是咱的~~(競選歌曲)
第四回 雙人枕頭
一群黑壓壓的烏鴉筆直劃過圓圓的落日。在斯尼囧的街巷,全國知名的占卜師小光家門口,不捨小光告別螢光幕的死忠觀眾圍成一道人牆。在小光在人群擁簇下擠進家門,雖然低著頭,跟早上相比,神色卻顯得相當輕鬆,留下支持者仍在門外叫喊著他。
小光的鄰居雄也看著小光進門的身影,不放心地跟身旁的有岡說:「小光沒事嗎?他不是說過,解約要賠電視台很多錢…」
「錢是一個問題,更大的問題恐怕是宏太」有岡壓低聲音:「宏太剛才打電話給我,連他都不曉得小光閃電辭職的事,他的語氣聽來似乎…不太高興。」
「我看他們倆個又有得吵了。」
「世上哪有不吵架的情侶呢。俗話說,『鍋邊丟勺子,水邊脫襪子』,吵一吵很快就過去了。」
高木點頭說道:「就是說嘛,我們又不是偉大的CP裕翔跟涼介,這就是我們凡人談戀愛的命運啊!」
象牙般細緻而修長的手指輕輕攪動玻璃杯裡的攪拌棒。
斜陽從窗外灑進來,把封面的燙金字體『CP紀要』照得發亮。裕翔打開它,輕聲唸出來。
「……談到我國偉大CP的愛情表現,歷代皆有可歌可泣的經典事蹟。像是為愛好棒球的對方租下一整個棒球場慶生;特地請來製作團隊為對方拍攝夢想中的廣告片…。不行,辦活動太勞民傷財了,涼介一定不會喜歡。」裕翔歪頭思考一下,又往後面翻了幾頁。
「經典的CP告白名言:『如果世上有比我愛你更動人的話語,我願將它獻給你』……我呀、我寧願吃壽喜燒吃一個禮拜,也不想說這麼油膩的話。那我該怎麼做?」
裕翔放下書又繼續想,手始終沒有停下攪拌棒,像是一種輔助思考的動作。玻璃杯裡是透明的水,剛才倒進來的粉末已經完全融進水裡,再也看不見原來的樣子,只有在那杯水的小小世界當中,不停旋轉旋轉旋轉……
「夕陽」。裕翔抬頭望向窗外吐出這句話。
這時他還不知道,與他最親密的人也正在那個夕陽的回憶漩渦之中旋轉。
涼介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愛上裕翔,更精確地說,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討厭裕翔,他也記得很模糊。只不過,在某次運動會受傷後,裕翔舉起繡有名字的手帕,揭穿涼介受欺負的真相,那毫不留情的嚴苛面孔還留在他腦海裡。因為實在太兇了,被指責的同學甚至被嚇哭,涼介還忍不住幫那個人說情。涼介從未看過情緒如此激動的裕翔,理智斷線的他固然可怕,但又很可靠,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,他都會保護我……。
山田想到這裡忍不住搖搖頭:「那時候果真是想太多了。」
從那12歲的合照收回目光,肚子有點餓,但是裕翔還沒進來安撫他,他不想先出去。這時他發現身旁的另一顆枕頭沾了幾根頭髮,他便像是反射動作一樣,拉開床頭抽屜拿出黏毛屑的小滾筒,仔細地清理枕頭上的頭髮,連周圍的床單也用滾筒黏過一圈。
此時,背後傳來格外大聲的開門聲。
是裕翔。終於來跟我求和了,我可以去吃飯了。山田心裡這麼想。
「明天有訪問行程,你今天…還沒喝珍珠粉吧。」
什麼,竟然用珍珠粉求和。我不是說過,我不喜歡珍珠粉泡在水裡澀澀的味道嗎?都是因為小時候曬得太黑,後來被宮裡的人強迫試了一堆美白秘方,現在偶爾還是不得不喝。
「我不喜歡那個味道」山田說。
「幫你泡好了,忍著點喝吧,明天看起來會更白更好看的。」
涼介知道這是裕翔所有拙劣的求和方式當中較有誠意的一項,便說:「好啦,你先放著,我把我枕頭清一下再喝。」
「我現在泡好了,你現在喝,那種小事給下面的人去做。」
一聽這話,涼介猛然回頭:「那種小事?因為你嚴重過敏,即使用了一整套防塵螨床具還是睡不好,我只好天天在睡前幫你清枕頭床單毛髪,原來在你心中是一件小事?」
「不是!剛才我一字一句也沒有否定你的行為,我的意思是,現在喝珍珠粉比較重要,希望你先做這件事而已!」裕翔的語氣保持平靜,然而聲音開始大了起來。
「你總是用你的標準衡量所有事情,卻不先問過我想要什麼。」語氣帶著哀怨。
「完了…開始跟早上的事一起算舊帳。」
涼介聽到「算舊帳」,馬上把手上的小滾筒朝裕翔扔去,所幸裕翔運動神經十分卓越,他拿著水杯,用空著的另一手接住。
裕翔把水杯放在桌上,說:「好,我們來談談早上的事。」
「我不想談,我現在要去大吃特吃,明天胖個五公斤。」
涼介說完從床上起身,又把一個枕頭丟了過去:「『那種小事』你自己做!」
裕翔撿起枕頭,拉住涼介的手。擋在他前面,關上房門。
「既然不想談,那我唱給你聽吧!」
雙人枕頭若無你也會孤單。棉被再厚若無你也會畏寒。
你是我,你是我,靈魂的一半;亦是我生命的溫泉。
為了你什麼甘苦我都不怕,為了你千斤萬斤我都敢扛。
誰都不能代替你的身影。
愛你的心,愛你的心,你知不知道。
「這下你該懂了…這就是我對你的真心。」裕翔害羞地說。
涼介兩眼茫然:「剛才那幾分鐘我跟你到底在做什麼?」
裕翔興致勃勃地回答:「剛才我唱的歌是音樂鑑賞課學到的異國民謠,叫做『雙人枕頭』,你沒有聽過吧?我昨晚聽了一整夜終於背熟了,它的意思是說雙人枕頭一定要兩人一起睡才不會孤單……」
「我聽不懂。」
涼介悲傷的聲音澆熄了他的興致。
「你想說你愛我,卻用我聽不懂的話說。說到頭來你依然沒變,只用你覺得好的方式對待我。」
「我時時刻刻都想著要怎麼對你好。你說早上的事,是因為我不知道原來小光辭職會令你這麼難過,所以才…」
「不是辭職。真正讓我難過的是,『為了心愛的人抛下一切很笨』,說出這種話的你。每天跟下人一樣清理枕頭的我很笨嗎?為了跟你待在這個鳥籠般的皇宮,放棄我最珍惜的家人,你也覺得我這樣很傻嗎?」
裕翔大大地嘆氣:「我絲毫沒說過半句這種話。」
「你就算不說,你的行為也流露出來了。」
「我要怎麼樣才能導正你的邏輯思考呢?我從來沒有否定過任何你為我付出的事,你要怎樣才肯聽進去?」
「從以前到現在,有些事或許你永遠不會改…」
涼介走到舊相片前,望著它說:「如果那時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就好了,也不必現在在這裡後悔…」
「後悔?你後悔跟我在一起?」裕翔像著火般衝到涼介面前,涼介一時被嚇著,身子往牆上靠,額頭冷不防地撞上舊相片的木頭相框。
涼介驚呼一聲,疼得馬上用手去揉頭,裕翔拉開那隻手,涼介將手甩開,這時裕翔又更大聲地吼:「不准揉!」
涼介停下手,含淚的雙眼充滿驚恐。那個可怕的裕翔出現了。
裕翔大大一口深呼吸,又說:「待在這裡不要動。」
他衝到外面,回來的時候捧著一盆冰塊跟毛巾,拿毛巾包著冰塊,貼在涼介微微腫起的額頭上冰敷。涼介則是別開眼睛,不看眼前的他。
他們維持這個姿勢好一陣子,靜靜地不說話。或許就跟冰敷一樣,彼此也在冷卻著過度激動的心情。
先開口的是裕翔,他添了幾個冰塊,一邊說:「瘀青不要揉,先冰敷,瘀血才不會變大塊。」
涼介眼眶裡堆積的淚水開始傾洩,眼睛還是不看對方。
「過24小時再熱敷就會消掉,要不然,明天粉擦厚一點就看不出來了。」裕翔邊說邊去牽涼介的手,涼介終於肯正眼看他,任憑滑落的淚水彷彿久候著裕翔的手。裕翔為涼介拭去淚水,將他深深擁入懷裡。
「你知道我言出必行,做不好的地方我真的會改的。」
「你又打算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尋找改善方案,寫成報告嗎?你每次都這樣,什麼問題都想自己解決,雙人枕頭不是用來唱給我聽的,是讓我們每晚得以共枕眠。」
「原來是昨晚的事?」裕翔恍然大悟。
「不只是昨晚,前個禮拜、上個月、上上個月…只要報告成績不理想,或是攝政廳給你的意見多了點,就一個人悶在房裡,叫也叫不動,想去幫你甚至被你嫌礙手礙腳。」
裕翔放開涼介說:「我哪有!我只是需要思考的時間…」他心虛了起來。
「你需要思考的時間,其實我理解,那是你的習慣;我也知道你的煩惱我不一定能解決,但我不想對你的事情袖手旁觀,就算幫不上你,至少一個擁抱還做得到…」
「擁抱不能解決問題。」
涼介笑出來了,然後輕輕拍著裕翔的臉頰,以憐愛的口吻說:「我就說嘛,永遠講不通。」
涼介似乎想起了什麼事,接著問:「記得我們被選上CP後,第一次去雙方家裡的事嗎。我在你家的花園被蟲咬了,你跑去找蚊蟲藥的時候,你的奶媽跟我說了一件事。」
裕翔搖頭,表示不知情。
「她問我,『涼介少爺,從小到大受傷的時候都是誰在幫您擦藥?』我說是奶奶、爸爸媽媽、還有好多我們家幫傭的大嬸跟伯伯。『您真是幸福的孩子呢。裕翔少爺啊,因為老爺對他期望特別深,從小訓練他跌倒不許人扶、學會自己擦藥。起先他受傷當然會哭著喊疼,我也會心疼,偷偷去幫他。但是漸漸地他成為受傷也不哭不喊的孩子,這才更叫人心疼。…今天看見少爺為您奔走取藥的模樣,少爺也成長到能夠付出愛情的人,這都是託涼介少爺的福。』」
裕翔強忍著淚水:「這些話奶媽沒有告訴過我。」他想起那個高貴而冰冷的原生家庭裡,奶媽是唯一帶給他溫情的人,神色流露出絲絲懷念。
「她要我保密。」
涼介摸摸裕翔的頭,接著說:「所以我忍不住把心裡的煩惱告訴她。『可是別人說我跟裕翔的身高、家世、生活環境通通不相配,這樣子怎麼能成為天作之合的CP?』你猜她怎麼回答?『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卻如此互補又相愛,不正是所謂的天作之合?』」
「『兩個人要朝夕相處不是件容易的事,儘管如此也請您不要放開他的手。你們二位,就是上天送給彼此的贈禮。』她說完便向我行了大禮…」
裕翔一頭靠上涼介的肩膀,涼介撫著他的背,說:「當時聽得懵懵懂懂,現在才一點一滴地發現,跟你相處不是這麼簡單的事。有時候我覺得你實在很討厭,我就想要像小時候一樣,跟你作對作到底。但更多時候,感覺到你手的溫度、身體的溫度,我就懂了,我是一輩子也離不開你了。」
裕翔什麼也沒說,只是更緊地抱著他,緊緊的。
「你要乖乖聽我的話,我們才可以成為最偉大的CP。不如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忠告──我們去洗澡吧。」
涼介嘴角露出了笑容。
時針指向六,位於皇宮最外層的辦公中心,議事廳裡尚有加班的公務人員來來往往,圭人在一個窗口領取文件後,走進內部的會議中心。中間是等候間,左右兩側各有一間大會議室,右方正在開會,外面的電視播放著開會實況,他的舅舅田口跟另一派領袖小山,兩名攝政廳新銳在無聲的畫面裡比手劃腳,辯得不可開交。
圭人從來不對政事感興趣,即使他已經接近權力中心,而現今的職位也是在田口舅舅的斡旋下談成的。他往左方的電視走去,那裡播的是即時新聞。
「知名占卜師小光閃電辭職,不僅引起支持民眾強烈反對,與電視台的毀約問題更是在媒體界激起一大風波。從今天的占卜節目播畢後,小光本人不做任何回應,他的緋聞男友,宏泰企業的小開,現在也聯絡不上……」
圭人看著這則新聞,沒想到為了種高麗菜私奔會演變成社會焦點,他更加不懂小光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。
不過,這倒是勾起他今早的記憶。
「那兩位不曉得和好了沒…不,依照他們平常的和好的速度來看,搞不好現在正在……」
斯尼囧有一句諺語「鍋邊丟勺子,水邊脫襪子」,說的就是戀人即便吵到摔碗丟勺子,在水邊襪子一脫,衣服一脫,沒一會又和好了。
這是自小受西方教育的圭人唯一會的諺語,就是在裕翔跟涼介身上學到的。
此時,浴室裡迴盪著裕翔跟涼介的歡笑聲。
裕翔用公主抱的方式把涼介抱進浴室。
「耶!我是大力士!我在山裡獵到了一隻小乳豬!」
「大力士求求你不要玩弄我!」涼介也配合演出。
涼介在裕翔頸上留下一吻,他迅速螁去自己的衣服,轉身要撲上裕翔時,卻看見裕翔非常陶醉地嗅著他剛脫下的衣服。
涼介很受不了地說:「每次看到你這個癖好,我覺得比你發火的時候還要可怕…」
埋首在衣物裡的裕翔猛然回過神來:「我這樣不好嗎?」
「也不會啦。偶爾變態一點還挺刺激的。」
涼介環住裕翔的腰,兩人深情地吻了又吻,
「小乳豬,今天要變成什麼水果啊?」裕翔問。
櫃子上一整排各種水果香味的沐浴乳,涼介指著其中一罐:「我今天要變成水蜜桃!」
「好耶!蜜桃香乳豬!」
彷彿小學生在遊樂場一樣玩耍著。
裕翔在手上擠了一些水蜜桃沐浴乳,粉紅色的液體擦在涼介的背上化成綿密的雪白泡沫,散發淡淡香氣。裕翔把胸口貼上涼介的背,像雨點般吻著他的後頸…一直到耳邊。夕陽即將隱沒,從窗外透進的一道斜陽照在裕翔與涼介身上,兩人輕微的喘息越來越急促,涼介彎下腰,扶著浴缸邊緣,浴缸開始傳出規律的碰撞聲。
天已經黑了。裕翔跟涼介像是用盡力氣似攤在浴缸裡,涼介靠著裕翔胸膛微微瞇著眼說:「我腳軟了,站不起來。」
「剛才屁股翹那麼高的人是誰啊?」裕翔雙手環抱涼介的肩膀得意說:「當初延學院乘馬射箭的第一高手,國家選手級的體力,你不會再說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吧?」邊說地展現他的二頭肌。
涼介懶洋洋地回答:「我什麼時候說過?」
「剛才吵架時你自己講出口的!」
「我們二十四小時在一起,我怎麼可能記得跟你講的每句話嘛。」
「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!沒想到本人居然不記得了,那我剛才到底在發什麼脾氣!」
涼介聽了就笑了。
「對了,作業、作業」裕翔讓涼介轉過來,「要交給喜多川老師的作業啊,最長接吻時間挑戰。」
裕翔的嘴唇立刻貼過去,涼介微微仰起頭接受他,就像呼吸一樣自然。
一邊聞著蜜桃香味,沉浸在情欲香氛之際,突然傳來一聲「咕嚕咕嚕」。
涼介抽開身子,摸摸肚子說:「我好餓」。
「先做完作業再吃。」
「我餓一整天了,誰叫你不在剛才我們精力充沛的時候完成它。」
「唉!」裕翔一臉憂慮:「我突然好擔心一件事。我們連接個吻都做不好,卻如此放縱情欲,要是哪天搞得精盡人亡,如何對得起愛護我們的廣大子民!」
涼介看著裕翔愣了一下子,接著開始捧腹大笑。
「你好可愛!」涼介邊笑邊說。
裕翔歪歪頭,還是不懂自己哪裡好笑。
這次換涼介主動獻上一吻,吻得比剛才更長更甜蜜,兩人彷彿飄飄然升上天空,以超然於俗世之姿盡情揮灑幸福,驕傲地向世人宣告:我們是上天選定的戀人,我們的每一個今世,永遠都在延續著前生未竟的永恆之愛。
時針指向七的時候,圭人把手邊的報紙放下來。
「會議怎麼還沒結束…」
他抬頭望向會議室,看見辦公人員領著一個孩子走進來,那孩子差不多是十一、二歲的模樣,咖啡色頭髮,皮膚很白。
「我,wait…在這裡…?OK,謝謝,danke schoen!」
圭人聽見那孩子不標準的斯尼囧語,還參雜英文與德文,突然靈光一閃,上前喊了一聲:「Marius!」
那孩子有點疑惑,圭人用英文說:「我是圭人,以前你在我的倫敦家裡住過兩個月,我還每天教你斯尼囧話呢!」
名喚Marius的小孩聽了這話,開心地衝上前用斯尼囧語問好:「圭人哥哥,好久不見!」
兩人開始用英文聊了起來。
「雖然說得不太標準,不過至少還沒有忘記,不錯!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,我們至少有五年沒見了吧?難怪你不認得我了。你不是住在德國嗎,怎麼會來這裡?」
「因為爸爸這幾天在這裡有工作,他順便帶我從德國飛回來,現在他正在裡頭開會呢!我沒有忘記圭人哥哥,但是爸爸說現在你在做非常重要的工作,就不帶我去找你了。」
「沒錯,我正在這個皇宮裡守護著我們斯尼囧最偉大的CP。」
「我聽家裡的煮飯阿姨說,CP是神明在他們出生前就在他們手裡繫上紅線,出生時還有108隻喜鵲去祝賀他們,這是真的嗎?是誰看到神明去綁紅線的呢?還是神明綁好了以後告訴大家?鳥在天空飛看起來都一樣,108隻喜鵲要怎麼數呢?」
圭人不禁莞爾一笑,同為西方教育下成長的人,Marius的這些疑問他也通通想過,但如今同時他也是皇宮裡的一員,由於職務關係,他早就被要求背熟一套向外界解釋CP的說法。然而,或許是他的私心,面對一個因父親工作而輾轉各國,拿著外國國籍的孩子,他不想對這孩子灌輸太多斯尼囧特有的觀念。
「兩位CP跟你、跟我一樣是普通的人,當然出生時也跟所有人一樣。」
「那麼,他們不是神選出來的嗎?」
「儘管不是神,他們也真的是在眾人之中被選中的兩位。」
圭人此時腦海浮現起一個詞。他在宮裡工作後得知攝政廳遴選CP的秘辛,原來裕翔早就内定,另一個人選一直在變動,後來碰上國內開放進口農畜產品,為了挽救國產品,才臨時選上家裡開養雞場的涼介,而這對沒人看好的CP卻創下史上最高支持率,使攝政廳大老紛紛改口稱這是「養雞場奇蹟」!
「兩位CP都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他們很友愛,為對方著想,一直都沒有改變,因此他們是值得我們尊敬喜愛的CP。」
Marius點點頭,好奇心氾濫的他又接著問:「我剛剛在那個房間看到幾個男的走出來,他們臉色好憔悴,長了好多鬍子,那個房間是做什麼的啊?」指向遠處的門。
圭人心頭一驚,那是思想犯的「警閉室」。在斯尼囧,毀謗CP是僅次於殺人放火的重罪,但斯尼囧又流傳著「對不服CP者要用愛感化,不可動刑」的祖訓,於是對犯人不用刑,而是將他們關在一個用CP照當壁紙、24小時播放CP影片、所見之處都是CP的房間,讓他們連著七天邊看邊寫對CP的感想文,到最後再給犯人看一段來自周遭親友的影片,親友將在影片中痛斥或是哭訴毀謗CP是如何地不應該,這種罪行是如何地讓家人蒙羞。服刑完畢有了毀謗CP的前科,就是街坊間的問題人物,公司行號的拒絕往來戶。也就是說,斯尼囧人只要詆毀CP,根本無法在社會上生存。
圭人當然不可能把這麼血淋淋的內幕告訴Marius,他轉移話題:「我過陣子就回英國了…」
這時會議室的門開了,Marius的父親走出來,向圭人寒暄幾句,便帶著Marius離開。
圭人接著看到小山意氣風發地走出來,看來今天辯論的勝利者是他。
田口走在後面,圭人前去打招呼:「舅舅,您辛苦了。」
「會開得這麼晚還不就是為了禮物那件事!我老早就跟小山說過,政治不是只做好的事,是要做人民認為好的事!不過他也不必高興得太早,誰輸誰贏還不知道…。好了,先不說這些,聽說你最近沒休假,我教你的撞球技巧是不是生疏了啊?」田口笑說。
「最近的確很忙,不過任期一滿,多的是時間練習,到時候請舅舅再指導我。」「關於任期嘛,」田口若有所思地笑了「你想休息可能還得再等一陣子,今天讓你等這麼久,就是有件事非得現在告訴你不可…」
田口探探四周,然後湊上圭人耳邊,圭人瞪大雙眼,久久說不出話,心思已經飛到裕翔與涼介所在的房子裡。
裕翔從浴缸裡起身,涼介拉他的手說:「背我啦,我腳好痠。不然你先去拿飯過來給我補充體力。」
裕翔笑答:「小懶豬,我要不要乾脆在浴缸裡倒果汁,在牆上掛肉片?」
歡笑聲不斷的此刻,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充滿惡意的詭計,正潛藏在離他們最近的地方。
註:本文出現的Marius就是Sexy Zone的マリウス葉,不認識的話請自行google,因為作者喜歡他所以讓他來當個龍套 XDD
次回預告───
下一回將揭露CP出巡的真實紀錄!CP的一日將是如何呢?由最貼近裕涼的圭人道出CP不為人知的一面。
還有「演技精湛度跟妝的厚度成正比」的涼介,在裕翔眼中他是個怎麼樣的另一半呢?跟著裕翔一起思索愛情的大哉問~!

小說 (2)



『鍋邊丟勺子,水邊脫褲子』
我好喜歡這句XD
還是一樣每篇都這麼精采♥
也很令人期待><
果然是人人羨慕的CP
連合好方式都很特別XD
不過我好喜歡♥♥♥
裕祥也會唱台語歌呀><
好厲害喔≧▽≦
期待下集^^